越蕭垂眼看著那顆近在腰間的,烏黑的腦袋,忽然想起昨晚,氣息開始不平穩起來。
越朝歌自己都沒料到這一出,反應過來之后,兩只手慌亂撐著要起身,沒想到踩上了自己迤地的裙裳,整個人不僅沒起來,反而又重重摔了下來。
慌亂之間,她伸手一撐,越蕭面色驟變。
“越朝歌!”
越蕭幾乎七竅生煙。
偏生越朝歌不知道撐住了什么,只覺得手掌下的什么東西在慢慢變硬,甚至還張開手抓了抓。
越蕭臉色黑如鍋蓋。
他用盡了畢生修養,仍舊沒有忍住把越朝歌掐死的沖動。
好在他理智尚存。
越朝歌只覺得身子一輕,整個人往后飛騰,重重摔在軟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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