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瑛笑了笑,側面道:“因為我不想做一個閹奴,我想死于社稷,而不是死于一個主人,我一直都有我為人的尊嚴,哪怕我必須要在你們面前伏首,二十多年我沒有變過,在東廠廠督這個位置上,子兮,我本來就活不長。”
此話說完,楊倫失了語。
“子兮……”
“你別說了!”
楊倫避開鄧瑛的目光,握拳朝一旁走了幾步,“此事我不能獨斷,我要與老師商議。”
“不用。”
鄧瑛跟上他,放平了聲音,“讓我去見老師,我親口去說。”
楊倫回過頭,“你現在去什么地方。”
“回護城河的值房,睡一覺。”
“睡得著嗎?”
“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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