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如何?”
他說完,借著雪聲喝道:“但凡大行皇帝肯聽我等懇言,早立儲君,我楊倫一腔報復,何至于走這一條道,何至于成楊家的罪人!”
“你不會成罪人。”
鄧瑛抬起頭,“子兮,陛下病重期間,楊婉曾幫東廠在養心殿撬過一條口子,陛下彌留之際,不止有司禮監的人服侍起居……”
他說著喉嚨里哽了哽,“還有我這個東廠提督太監,遺詔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也知道。”
楊倫聽完這句話,背脊猛地繃直。
“你什么意思,你做什么!”
“我……”
“你不準做!”
鄧瑛上前一步道:“楊子兮,我是奴婢,事過之后殿下施恩典降刑,你再替我求情,內閣的諸位大人,未必不能留我一條性命,但如果你去賭,你,老師,還有楊婉,一個人都留不下來,楊子兮你權衡利弊,信我!”
楊倫不住地搖頭,牙齒齟齬,呲開了聲音:“鄧符靈,我真的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你怎么可以做到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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