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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時過了,鄧瑛撐傘獨身入東華門,楊倫站在東華門后等他。
“出什么事了,為什么‘中官兒’在埋人。”
鄧瑛停下腳步,沉默了須臾,方道:“李秉筆和李魚死了,子兮。”
他說著抬起頭,“遺詔是假的。”
楊倫一窒,“晚了,是不是?”
“是,晚了。”
楊倫朝著雪里猛揮了一拳,“如果能救下李秉筆,證實司禮監呈上的遺詔為假,內閣的新詔,就能直呈中宮!”
“子兮你想錯了,偽造遺詔是死罪,司禮監沒有一個人逃得掉,即便你救下了李秉筆,他也不會說的。”
楊倫握拳背過身,“算了,本也是鷹犬走狗,不足為信。如今遺詔尚未頒行,內閣已草擬了新詔,我們會盡力說服皇后,棄舊拾新,如果皇后不允準,那么等遺詔頒行,內閣即對遺詔行封駁。”
鄧瑛走到楊倫面前,“封駁遺詔,罪同忤君,即便成事,你也會獲罪,禍及滿門,你身邊的人,你一個都不顧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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