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遲看到那奏疏的剎那,眼底難掩晦暗——哪怕是邊關八百里急報,那也是先去的楚歇楚大人府上。
楚歇將事情三兩句說清楚了,奏報上所言為西北羌族在邊境滋事,擾亂民生。說完又看著那忽敕爾:“這邊境是我大魏的北境,也是你北匈奴的東邊,我是看著此事也有些麻煩,才一大早趕來。趁著左賢王在此也方便商討出個對策。”
楚歇笑得很是溫婉客氣。
江晏遲對這個笑容很熟悉。
那正是他心底有些盤算,運籌帷幄,等待獵物入網的笑容——就像那一日他接自己和娘親入府時那般。
“掌印大人有何高見,不妨說來聽聽。”許久未得一言的兵部尚書對于此事頗有幾分發言權,搶先接話,“是戰是和?”
楚歇尾指略抬,端起一杯熱茶,“這不還在商量著么。”
抿了一口,又道:“聽說北匈奴與羌族向來不睦。如今他們多番試探,也不過是想要得我們一個口風。我們大魏呢,倒是可和,可戰……就是若我們合了,只怕北匈奴的西境諸部落,就和不了了。”
楚歇淡淡地幾句話留有了余地,又點破了玄機。
忽敕爾畢竟是個有野心的,聽出了言下的松動,便順著桿子往上爬,道:“北匈與大魏交好十數年,那羌族也不過是近幾年消停了些。若是問我們的意思,自然是希望戰。自然,需要我們從眾協助,也可撥出五千精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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