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這話說得有點早。”
楚歇將杯盞一放,笑得愈發客氣了,“什么協助不協助的,慢慢商量。”
忽敕爾是個馬背上的英雄,不懂楚歇這種人的話里有話。
還琢磨了一會兒,才問:“那楚掌印的意思是,要賣我們北匈一個人情,來日再還?”
“倒也不必如此沉重,等什么來日,今日都在,便可今日了了。”
楚歇又給自己添了杯茶。
堂上一片寂靜,都不知他這唱的又是哪一出戲。
江晏遲不贊一詞,始終沉默。他想到昨日夜里那忽敕爾所言,楚歇與北境鎮國侯不睦已久,隱隱已能猜到他的打算。
非得拖到一壺茶都快涼了。楚歇才長袖一拂,撐著膝蓋,身子微微前傾些許。
忽敕爾聞見那熟悉的柏蘭香氣,不知怎的又想到那月色里,脖頸之下綽約可見的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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