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鬼鬼祟祟的正是那登科未久的狀元郎,祁歲。
狀元郎過度解讀了眼前的場景,像是沒想到那楚歇和這位也有一腿,臉色發白著連退幾步,才道:“我,臣……什么也沒看到……”
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再瞥了一眼倒在地上那人。
想到祁歲的單純性子,楚歇將他招來,道:“送我出皇城去,茲事體大,別聲張。”
祁歲自上次指鹿為馬事件后就對楚歇頗有幾分畏懼,此刻聽了,也只能先且照辦。立時將楚歇送了回去。
吃了這么大一個虧。
楚歇好幾日都沒有再進宮,江晏遲心想也好,吏部尚書那頭如今正緊著金還賭坊的案子。
此一計不成,還有下一場風波等著。
可未成想,那左賢王回北匈奴的那一日送別早宴上,這位楚大人出現了。
遲遲來晚,八抬大轎直入宮門,果真好大的架子。
楚歇是帶著邊關的急奏來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