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人初遇時,忽敕爾便想起草原上狡詐的紅狐貍。皮毛油光蹭亮的即使好看,又很機敏——
是最難獵到的小畜生。
用膳時,新封的太子殿下坐在殿上,楚歇便落座在其左。
雖是匆忙,可掌印將設宴,歌舞,琴曲諸多小事安排得極為妥帖,草原向來貧瘠,大魏美人兒多,美酒也甜,倒是讓他們艷羨不已。
楚歇自然是防著那位的,酒過三巡,他筷子都不動一下。
待到日近西山,給那左賢王在宮殿外收拾出了一處住所,再寒暄了片刻,楚歇打算回去洗洗睡了。
一起身,卻感覺哪里不對勁。
抬眼瞥了眼身下,臉色頓時一僵硬,登時又坐了下來。
他……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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