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遲一直都能看出來,一下午坐在左側的楚歇背脊挺得筆直,顯然很是防備。
硬是將楚歇拉上這席位,本是打算借著那來使殺了他。
宴席未了,便察覺楚歇微躬身,像是有些難受的樣子,悄悄離了席。
匈奴人果真頗有手腕,楚歇這只狡詐的狐貍也沒能僥幸躲開。
江晏遲跟了上去。
躲在長廊盡頭轉角處,能明顯感到楚歇腳步虛浮,走了幾步走不動了,只能扶著墻,身子一點點滑落下去。
是毒殺。
江晏遲想,如此死法倒有些便宜他。
嘴角微微勾起,眼底閃過冰冷的光芒。
他要親眼看著楚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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