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敕爾也成了炙手可熱的左賢王。
楚歇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這位。
臉色更難看了。
“我不去,中午你設宴款待便是。”
小殿下趕忙截住楚歇的去路,勸說道:“可是,這些我都不大懂,掌印還是去吧。如今朝中能說話的也沒幾個,還怕在外邦人面前失了規(guī)矩……”
推辭不得,楚歇不得不又當起兩國友誼的橋梁,先回了府邸梳洗換衣。
午時一刻,匈奴人的車馬便入了城。
時隔七年,左賢王忽敕爾還是一眼認出城墻上披著雪色大氅,恍若遺世獨立一般的那個人。
這個男人果真生得一副好皮相。
隔了七年再見,還是撓得人心發(fā)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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