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想要了?”
“放你媽的屁——”他還沒罵完,孫志彪的另一只手就環(huán)過他的腰,把他整個人圈進了懷里,且不老實地開始從他肚子上的軟肉開始往下摸,很快就伸進了他的褲子里,繞開內(nèi)褲,搓揉他下面脆弱的陰蒂。他不是沒試著推開這混賬,但他那點力氣在人高馬大的孫志彪面前顯得像欲迎還拒的調(diào)情。
他被孫志彪摸得腿軟——不知道這個二流子這樣摸過多少女人——他迷迷糊糊地想,本來就有些濕了的陰道現(xiàn)在更是往外滲著淫水。他兩根粗糙的手指夾著曹志遠下面柔嫩的穴肉開始玩弄,另一只手還帶著他自己的手在擼管,兩個人都有些喘了。但他根本不敢大聲,只好靠在孫志彪肩窩里像母貓一樣哼哼,指望那點聲音不會被前排的小董聽見。
實際上聽見沒有,他不知道,也不敢猜,因為孫志彪的兩根手指已經(jīng)捅了進去,在他褲子里插出下流的水聲,他被孫志彪指頭奸得頭皮發(fā)麻,眼淚終于是沒憋住,從臥蠶上掉了下來。那兩根有寬大關節(jié)的手指在他屄里摳挖,帶著繭的大拇指還偶爾挑逗幾下他的陰蒂——他那兩條肥腿止不住發(fā)著抖往里夾,把孫志彪的手指吞得更深了些,而另一邊,充血的龜頭在他掌心里被裹著,讓他幾乎有種幻覺:就像孫志彪已經(jīng)用他的雞巴在車上操了他的屄一樣,是這么的不要臉和下賤。他快自暴自棄了,下面濕得把孫志彪手掌濺了一灘水,只剩最后的理智讓他咬著牙不大哭出聲,但始終多少有啜泣從齒縫里鉆出來。
居然被自己的親弟弟用手指頭奸哭了——他難受得想去死。然而生理反應壓過了想死的念頭,他的屄穴絞緊了孫志彪的手指,軟肉都在往里收縮。
“哥,”孫志彪也快硬得發(fā)懵,“我他媽回去操死你……”
“閉嘴,去你媽的,狗雜種,野種,閉嘴——”他哭得不行,孫志彪很貴的紅色西裝被浸出一片水漬。然而他越罵,只顯得他越?jīng)]有底氣,孫志彪加快了手指進出的力氣,把他下面操成了一汪小湖:他居然咬著孫志彪的衣服潮吹了。而孫志彪很快也在他手里射了出來,白色的精液劃過一道小小的弧,濺到了兩人黑色的西裝褲上。
曹志遠的淫水還在往外滲,透過厚實褲子的布料,在真皮座椅上留下印記,直到他們下車的時候,還在提醒他,他和自己的親弟弟剛才到底干了什么荒唐事。他終于得償所愿扇了孫志彪一個響亮的耳光,但鑒于這時候他已經(jīng)被扒下了褲子按在樓梯間的墻壁上操干得亂哭亂叫,搞得聲控燈明明滅滅,這耳光——大概也沒什么用處。
后來,他曾經(jīng)旁敲側擊地試探他這位小司機,有沒有聽到什么,看到什么:還好,他希望——他最好什么都不要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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