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辦?”孫志彪裝傻,他哥是那種外強中干、色厲內荏的慫貨,他早就知道,這分鐘曹志遠想溫言軟語哄他——何況也沒多溫和——他根本不上當,繼續在他耳朵邊吹氣:“我看見你就硬了,你幫我打出來,我就不操你,行不行?”
“你別得寸進尺。”他瞪孫志彪,但沒什么用,雙手都被禁錮著,像可愛的垂死掙扎——叫孫志彪忍不住在他臉上啄了一口。“那我現在就干死你,小董——”他壞心眼地提高聲音,另一只手摸向曹志遠的皮帶扣。
“孫志彪——”他是真的急了,眼淚快流出來兩滴。操你媽的、去死吧、算了、什么都好,幾秒鐘之內,他的心理進行了很豐富的斗爭,最終妥協:“我給你弄,我他媽給你弄,別在這發情!”
“哥,這就對了嘛。”孫志彪笑了,還是那副吊兒郎當樣,虎牙露出來,陰森森。他放開曹志遠的手,攤回了座椅靠背上,像等著曹志遠的手一樣,兩條長腿大開,還主動把皮帶扣和拉鏈松開。
曹志遠不情不愿地摸向他的褲襠,隔著內褲,那根雞巴也又硬又燙,讓他臉紅得更透了,顯得白皮膚下面的青色血管更顯眼了點。他心在狂跳,被下屬發現的恐懼感爬上了他的后背,把他刺得手指一陣陣發麻:小董在開車,后視鏡看不到車座后面正在發生什么,但只要他偶然一回頭,就能看到這個縣長正在用他那雙文人的軟手給他親弟弟擼管——這個死變態,他在心里罵孫志彪。龜頭把內褲頂出了一個小鼓包,熱騰騰地隔著布料滲出點粘液來。他隨便用手指在冠狀溝旁邊劃圈——孫志彪顯然不會被這么糊弄,他把內褲拉開一個角,那根又粗又長的雞巴就彈了出來,打在他手上。
“喏,哥,”他靠過來,用牙尖磨了磨曹志遠的耳垂,“這就是你沒有的那個。”
他幾乎是憤恨地看孫志彪,這個挨千刀的雜種只往他最痛的地方踩。這個丟人的、畸形的身體——要不是這樣,他怎么會被孫志彪下藥強奸,又怎么會現在被他逼著在車上給他打飛機?然而他手還是乖乖圈成了一個環,紅著眼睛憋著淚對那根雞巴上下擼動,希望他早點射出來放過自己。
然而縣太爺哪里給別人做過這種事——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他自己都沒有雞巴,哪里來的操作經驗。擼了十分鐘,手都要擼出腱鞘炎了,孫志彪還是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輕佻地看他。
“哥,你這樣怎么行?不會早說啊,”他的大手輕易蓋住了曹志遠那只肉手,“我教你。”
他把著曹志遠的手開始上下擼動,兩頭夾著熱,手心的汗和馬眼滲出來的液體混在一起,糊了他一手。曹志遠有些難受,這種羞恥混雜著色情的場面讓他不自然地扭了一下腰——這點小細節,當然沒被孫志彪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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