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褻玩體表而興奮地吐著腺液,將整個柱身都搞得濕淋淋的陰莖,被插的尿道也突然感到了一股癢意——想要射精的念頭暫時擠走了旗木朔茂腦海里的其他姿勢。
但被突然增粗了的觸肢堵住了,脹痛的儲精區令得不到滿足的旗木朔茂有些暴躁,他狠狠粗喘了幾口,額頭繃出青筋,抬起頭咬向咒靈的喉管。
咒靈頸側收攏著的如同六角恐龍的六處羽扇受驚般刷地一下打開,其上艷麗的花紋如同六只眼睛,咒靈扇了扇羽扇便又折了回去,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咕嚕嚕響聲安撫宿主。
但宿主好像并不領情,犬齒對于同類來說較為鋒利的旗木朔茂又順著咒靈脖頸的位置咬了好幾口,還絞緊著腸腔,索要更痛快的快感。
于是咒靈有慢至快,一點點開始模仿人類性交做著活塞運動,宿主也因此逐漸放開了禁閉咬合的齒列,再次躺回去發出滿足的哼哼。
咒靈也逐漸的體會到了一些快感,便開始不再只想滿足宿主的意愿,它開始選擇性去嘗試一些它獸形的本能。
因為身體材質的問題不必擔心重量壓垮身下的人,咒靈徹底塌下身體,胸脯與從足部延伸的觸肢融為一體,變成如同雄鳥雌鳥交配踩背一般的動作,身體緊壓著旗木朔茂的咒靈發出了聲愉悅的輕鳴,然后連著尾部晃動著胯部,開始琢磨著何時將精液灌輸給對方。
旗木朔茂對咒靈突然的改變有些猝不及防,現在從他的視覺來看更詭異了,身上的咒靈除卻翅膀和腦袋沒什么像其原型的地方,與他身體相接看起來藕斷絲連,好像他的半截身體直接被吞進了咒靈體內,但在他胸口作亂的感覺更明顯了,甚至他還能感受到好似有數張小嘴在吸吮著他的胸腹,敏感的乳首當然也被特別照顧,如同被嬰兒吸奶一般,有什么罩著他的乳首,吸力令他胸脯發麻,甚至還有像是小舌一般的東西在其上舔舐。
但很快,連與生物最相像的頭顱也要消失了,旗木朔茂的視角中,本來還算完整的頭顱突然拉長,變成了從其肢干處延伸出來的最長的一段觸肢,在旗木朔茂未來得及反應時便纏上了他的脖子。
纏繞、緊束、收攏,如同蟒蛇一般纏繞住獵物,讓其阻礙血液的流通,以及氧氣的吸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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