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修……唔、這不正常、修、嗯~”
接收到人類對可能失去自身理智的恐懼,咒靈做出了一個更令旗木朔茂難受的選擇——它繼續控制著自己的宿主身體,令其能清晰地在這場性交中感受所有幾乎沖頂的快感。
旗木朔茂感到自己就像是突然被拽入溫熱的熱泉,感官也被欲火蒙上了霧,剛準備去適應,又被突兀地從溺水中拽出,清涼的空氣立刻驅散了他的腦熱,卻使得他不得不清醒地面臨著這既令人恐懼又刺激得過火的非人性交。
咒靈開始了動作,觸肢與陰莖齊齊侵犯著任人刀俎的白發忍者,被改造敏感的身體已經不允許他做到最開始那想要配合的打算了,全身上下幾乎所有敏感區都電流般向他傳遞著巨量的快感,瀕臨閾值的快感永遠卡在他不會過載的地方,他本能地拼命掙扎,蹬著腿,手臂想要縮在胸前,往后弓著脊背,抗拒咒靈對胸部的褻玩。
但咒靈的觸肢既可以如液體般順滑,也可以去非牛頓流體一般受力而變得無法掙脫——觸肢順著身體的掙扎,卻在合適的位置立刻鎖住,化成黑液牢牢將其包裹,手臂束縛在一起再將其吊在頭頂,亂蹬的腿部也被纏繞著向兩側拉開。
部分觸肢也分泌著液體,不是能腐蝕骨肉的毒液,而是單純的——催情。
被這種透明液體接觸到的皮膚,突然像火燒一般癢得要命、也敏感的要命,想要被觸碰、被撫摸、甚至鞭打,怎么都好,就是不要什么都不碰只讓其空虛得發瘋。他想要伸手去撫摸,卻因被控制得動彈不得,只得本能挺著身體,渴望咒靈過來安撫。
咒靈也如他所愿。
身上好似爬滿了不可名狀的東西,可偏偏在他升溫過熱后的皮膚相比略涼的黑液就如同解藥,旗木朔茂忍不住發出舒服的呻吟。
既然體表能受其影響,那么真正的正戲怎能被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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