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過程是緩慢的,旗木朔茂張開嘴喘息著,卻也一點點意識到他吸入氧氣愈發艱難,受阻的血液也令他臉色漲紅,偏偏這時,本以為還算普通的咒靈的陰莖,竟然動了——部分獸類的陰莖是附著著還算靈活的肌肉,是可以自行動作的。
帶著陰莖骨的陰莖有著能與收縮的腸壁肌肉對抗的能力,體內頭部細長的陰莖靈活地勾動著,向更深處探去,同時,被撐成陰莖形狀的腸壁傳遞的飽脹感極其磨人,也令被撐開的腸壁每一個角落都被確保被運動著的陰莖磨到,于是,即使不被可以尋找,貼著腸壁的前列腺自然而然被抽插的陰莖次次摸到,最純粹的性快感伴著身體每一處的感覺一股腦地向被強制保持清醒的理智發起沖刺。
對于對宿主身心無所不知的咒靈,有什么是比窒息達成的瀕死快感更容易的呢?
“呃啊、哈啊——!”
旗木朔茂發出不知痛苦還是爽快的聲音,一部分是出于本能,另一部分也是因為知道,它不會因為自己的掙扎而停下,于是旗木朔茂并不去克制掙扎的本能,他與咒靈較著力一般,雙腿都被勒紅,而手臂上更是明顯,根根明顯凸起的青筋的肌肉彰顯著這具忍者的能量,他艱難地抬起手臂,然后摳住勒住他頸部的觸肢,想要為自己爭取一絲能呼吸的可能。
然而與這可怖的怪物相比,一切的掙扎都不能左右它的行為,后穴隨著進出著的陰莖被翻出一圈紅肉、再被懟得凹陷,咕嘰咕嘰的水聲愈來愈響,有咒靈刺激其分泌的腸液,更多的,則是咒靈分泌出潤滑和催情的水液,愈來愈多,甚至能被進出的陰莖帶出,形成向下垂落的水線。
來自前列腺的快感漲得旗木朔茂的陰莖血管繃起,但被堵住的尿道讓精液剛剛被擠出、便又隨著重力滑落回去,酸脹的感覺令旗木朔茂眼圈發紅,呼吸不暢的他費力咳嗽著,整個身體受到胸腔震顫的傳遞,后穴也隨之緊縮。
緊縮到一時間咒靈也不敢強行抽插,但又很快,旗木朔茂像是物極必反,縮緊的腸壁又學會懂事的配合陰莖的進出,被咒靈觸肢環住的胯向上熱情地抬著,主動追逐著咒靈的陰莖,想要更激烈的性交的情緒沖擊著咒靈的意識,又因為被勒頸而無法發出連貫聲音,旗木朔茂變努力發出更軟的鼻音,哼哼著催促想要速戰速決。
咒靈也有被討好到,在感覺到已經攝取到了足夠射精的快感,它便依了宿主的愿,開始為最后的高潮發起沖刺。
更快、更有力的夯擊,啪啪的撞擊聲如果能有人聽見還會被罵如此傷風害俗、不知羞恥,在其胸腹徘徊的觸肢游動著,略過被露出的皮膚露出了一個又一個好似被吸吮過的紅印,很快又被覆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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