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只是看著那些哭得撕心裂肺的人,有錢人的游戲,不論結果,犧牲掉的,永遠都是棋子。
“微微?怎么了?在想什么?”
站在法院外面,沈言池從身后輕輕摟住了我,語氣很溫柔。
我剛剛的那些念頭,當然不會告訴沈言池。我對他的懷疑,憑良心說,甚至有些不領情,說到底,就算沈言池做了什么,他對我,是很好的。
我沒有把自己的懷疑說出來,也沒有掩飾自己神情上的憂愁,“沒什么。我只是在想,秦諾她還這么年輕,這一輩子,就這樣毀了嗎?”
這些話,是真心的。
我抬頭看著沈言池,試圖從他的臉上找到一點點哀愁,“說到底,她也算是我的妹妹。不論她是出于什么心態,之前她也答應了你,要為我做替身。現在更是······”
沈言池的臉上,仍然是平靜,看不出絲毫的情緒,他摸了摸我的頭發,“微微,我知道你的心情。你放心,我會補償她。等這陣風波過去,我會找最好的律師去幫她上訴。我問過了,最多七八年,她就能出來了。”
他以為我是心軟難過秦諾的結局,輕聲溫柔地安慰我。他牽著我的手,一步一步走下了法院外的臺階。
我的心,卻一點一點變得更冷。
原來還是我太天真,沈言池這樣的人,想要做到大量減刑,也是很簡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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