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的那個笑容,狠狠印在我的心頭,久久散不去······從法庭走出來,我的心情好久都沒辦法平靜下來。這一切,未免太巧合了,法庭信了,群眾信了,所有的人都信了,可我不信······這不可能。
我記得那時候,我出門的時候,明明是關上門的。
對于關門這件事,我是有強迫癥的,所以我確定,我一定是關上門的。根本就不存在秦諾的,她是因為沒有關門才能進去的。
而且那時候,沈言池請來照顧我們的保姆還在屋子里,爆炸之后,我還擔心過她的安危。
但是出事之后,保姆就不見了。
出事的尸體都找到了,沒有這個保姆。
她是沈言池請回來的人,肯定不會是放火的人,事情亂成這樣,我也沒有心思去問沈言池是不是他派保姆出去了,還是出了事之后她害怕跑掉了。
放在我面前的困擾越來越多,也根本沒辦法去思考這些。
這一場爆炸,之后的各種結果,就好像是安排好的戲碼。所有的人,死去的人,活著的人,秦諾,我,都是秦雅茹和沈言池這場博弈之中的棋子。
最終的結局,秦雅茹和沈言池,都不是贏家。
那么我呢?是這場博弈的籌碼,獎品,還是最重要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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