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沒有秦諾,沈言池也能救自己吧。
沈言池不可能是放火的人,所以他就算是上了庭,也不可能被判死刑,很可能,只是一時被判上罪名,但是最終,也會沒有任何事回到我身邊。
可是為什么,秦諾站出來的時候,沈言池沒有救她。還是說,沈言池就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把秦諾處理了?······
我搖頭,實在是不敢繼續(xù)想下去,越想就越離譜。只要我和沈言池小桃子能好好過日子,別的事,我不想繼續(xù)想了。
走下了臺階,傅遠已經(jīng)把車停在了臺階下,我們正要上車,突然不知道從哪里飛撲過來一個身影,有一道亮光,等我看清楚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我的眼前,是刀!
這樣的突如其來,我們都措手不及,根本來不及反應。幸好傅遠站在我們身邊等著,他的出手很快,我根本就沒有看清,他已經(jīng)奪下了刀。
傅遠一手奪過了刀,一手緊緊扣住了那個撲過來的女人。
一個大概四五十歲的女人,我仔細看了看她,我好像不認識她。
剛剛在法庭里我記得見過這個女人,她哭得很慘,我還以為,是小區(qū)的鄰居。可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這樣。
沈言池皺了皺眉頭,輕聲叫了一句,“榕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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