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是少女心,情竇初開,對一切都抱著幻想。
而現在,我只覺得諷刺,即使我穿上了高昂造價的婚紗,即使我身后的服務員帶著羨慕的表情,即使,我好像實現了自己為沈言池穿上婚紗的夢想。
但我依舊不開心。
潔白的婚紗,一遍一遍在提醒我,自己只不過是一個跳梁小丑,是沈言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一個情人而已。
多么諷刺。
我再也懶得看鏡子里那個還帶著微微憧憬的女人,咽下自己心頭所有的驚悸,垂頭走出試衣間的重重帷幕。
在外面迎接我的人,并不是沈言池。
而是傅遠。
傅遠身邊還跟著一票人,一個個提著箱子恭敬的朝我鞠躬,“葉小姐,我們是來給你化妝的。”
化妝?
不是就替秦諾挑個婚紗嗎?為毛要化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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