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準備張嘴問站在那兒憋住笑的傅遠,就被化妝師一個隔離糊滿了臉。
接著整個人就被按在了旁邊的椅子上,至少有三四雙手不停地在我的頭上,臉上操作著,從粉底液,到修容棒,到定妝粉。
總之,每當我開口扭頭想要問傅遠到底沈言池在玩什么把戲的時候。
總會被幾雙手強制性地把我的臉給掰回來,然后化妝師用話堵住我的,“葉小姐,你的皮膚底子可真好。”
“葉小姐真是天生麗質,稍微涂一點兒就顯得跟瓷娃娃一樣。”
“葉小姐這眉形,輕輕一瞄就足夠了。”
喂喂喂,你們阿諛奉承的本領倒是不錯,但是誰可以來告訴我,沈言池到底要做什么呀!
就這樣,我一臉懵逼的被所有人推在鏡子面前,化妝的化妝,做造型的做造型。
等大功告成的時候,造型師把我的椅子轉了一圈兒,我一臉蒙圈地從這里回過神,盯著鏡子里那個美到不可方物的新娘,再一次失了神。
這個是新娘妝,沒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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