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來了,既然有把柄在他的手里,我又能怎樣?
我只能聳拉腦袋,情緒十分低落的跟著服務員進去換上婚紗。
我實在是不明白,沈言池這又是鬧哪一出?
沈言池不是這么容易被摸清套路的男人,我就算是想破腦袋也不一定能猜得到他要做些什么。
干脆還是不想了。
認命的換上衣服以后,我才抬頭看了一眼鏡子中的女人。
她的臉上掛著一種迷茫的表情。
仿佛是在做夢,又仿佛是在圓夢。
總之,我因為這身婚紗而失神了。
這不是我第一次穿上婚紗,三年前和宋勉結婚的時候,我也曾套著廉價的婚紗,憧憬著自己去嫁給愛情。
但那一刻的感覺,跟這一刻是完全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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