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夢。’
就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二十九個筆畫,每一筆每一劃都像刀一樣刻在我的心里。
現在只要想起一次,連呼吸都是痛的。
沈言池一直盯著我的臉上,笑容有那么一瞬間的停滯。
他似乎是想起了他那天說過的話。
但他并沒有對那三個字表達出該有的歉意,反而是似笑非笑的指了指婚紗,對我說,“那就去做一個夢好了,人生在世,是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你跟我都不清楚,不是嗎?”
好一個圓滑的解釋。
我張了張嘴還準備繼續(xù)說下去,但是沈言池的語氣忽然變得堅定無比,他說,“去換上,一會兒還有事。”
不說讓我穿婚紗做什么,也不說要有什么事情。
仿佛他的話就是圣旨,由不得我去拒絕。
我還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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