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腹中誹謗了他一下,就聽見沈東白在我耳邊的咆哮,“夠了,你又發什么瘋?”這句話沈東白是對夏歌說的。
可是說是十分的不客氣了,當著夏歌父母的面就這么對夏歌。
但是夏歌的父母好像是早就見過沈東白,也早就清楚沈東白跟自家女兒之間的關系,總之,夏歌的媽媽除了被忽如其來的聲音給嚇了一跳以外,其他并沒有說些什么。
夏歌見砸不到我也就算了,連沈東白都在幫我,所有的臉面都丟盡了,一個勁兒床上發瘋,砸著所有她的手能夠著的東西,像一個潑婦一樣嚎啕大哭著。
何其可悲。
夏歌的爸爸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沒有電話里的那么強勢,反而扭過頭來沖著沈東白說,“你看,她先走就這個樣子,怎么勸都不聽,東白,媒體那里,你要幫忙想想辦法,我女兒畢竟跟了你這么久,她的名聲,你不得不考慮一下……”
我原以為,至少沈東白會看著夏歌的父母的面子上,嘴里答應下來。
沒想到,沈東白只是淺淺抬頭看了站在那兒的沈言池一眼,嘴角勾起諷刺的笑容,反問夏歌的父親,“怎么想?”
夏歌的父親一愣,有些不可思議的倒退兩步,“東白,你,你明明可以想到辦法攔住那些新聞……”
沈東白冷笑一聲,銳利的細長的眼睛瞇起來,盯著夏歌的爸爸,諷刺的意味更濃,“夏先生覺得我沈東白只手遮天,可以封住悠悠之口?沈某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你想要蓋掉這件事,難道不應該找我的大哥,夏歌的未婚妻夫嗎?”
“沈東白,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夏歌的父親幾乎要氣炸了,一只手扶著自己的胸口,一只手指著沈東白。
眼里滿是不可相信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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