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不相信,那個曾經(jīng)跟自己的女兒海誓山盟的男人,竟然會忽然翻臉不認(rèn)人嗎?
“爸,你不要跟他說,他就是個禽獸,如果不是他縱容葉知微待人行兇,我絕對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葉知微,不要以為你躲在沈東白的后面就可以說跟這件事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我知道都是你安排的,都是你!”
砸完東西以后,一直在床上哭泣的夏歌忽然猛地抬起頭來。
一雙眼睛瞪得血紅的盯著我,帶著無窮無盡的恨意。
真像呀。
我看了這樣的夏歌一眼,又扭頭看向外面的天。
夜黑的濃墨重彩,真的像呀。
像我失去孩子的那一天晚上,像我三年前對她恨到恨不得要扒皮抽骨的怨恨,像我當(dāng)時那般的絕望,痛苦,以及可以焚盡一切的滔天怒火。
我現(xiàn)在好想站在夏歌的面前,就那么輕輕的問她一句,當(dāng)初她把那破碎的香檳酒瓶扎進(jìn)我腹部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為此付出慘烈的代價。
她一定是沒有想過。
夏歌的話說完以后,他的父母忽然齊刷刷的扭過頭來看向我。
那具有代表性的慈愛的目光里,此刻寫滿了不可置信,驚疑,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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