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夏歌的家庭,我知道一點兒,夏家雖然有權有勢,但是比不上沈家,跟科萬集團還是有一定差距的,夏歌的爸爸敢這么跟沈東白說話,八成是在氣頭上,所以就什么理智都顧不得了……也是,自家女兒被輪~奸,還上了報紙頭條,他怎么可能還會有理性呢。
但夏歌這完全屬于自作孽,不可活,我垂下頭,安靜的沒有一丁點兒的愧疚。
而沈東白,也是一樣的。
他從接聽電話開始到結束,臉色沒有一絲變化,沒有怒意,也沒有震驚,甚至連該有的憐憫同情都沒有。
有的只是一臉的厭惡與不屑。
良久,沈東白聽完了整個電話里的內容,然后掛斷了電話,有些抱歉的對著何舒白,“何醫生,實在是對不起,我今天晚上……”
今天晚上有事,不能跟他談生意了。
我在心里幫沈東白默念了一遍,一切果然在我的掌握之內。
何舒白點了點頭,“只是可惜了上好的普洱。”
他說完這話,干凈利索,提著自己的精致小醫藥箱就離開了屋子,當然也沒有跟我告別。
畢竟我們要裝作不熟的樣子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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