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濤的嘴角抽了抽,在我說完一口拍案而起,憤怒到,“這個孩子是我們沈家的,任何人都休想要帶走!”
沈濤的發(fā)怒,我之前在婚禮上是見過的。
不怒自威,更何況是真的怒了。
沒有一個年紀大的不渴望早一點兒抱上外孫,我基本上也就理解了沈濤想要孩子的決心。
但決心歸決心,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葉應城大概是覺得面子上有些過不去了,我跟沈濤鬧得太僵,他想要站起來打圓場。
可他剛剛離開椅子,沈濤忽然臉色就憋得青紫,有些喘不過氣來的樣子。
在座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唯有沈言池一個人徑直從椅子上站起來,抬腳幾步走到五斗櫥的抽屜里,拿出了幾粒藥片塞進了沈濤的嘴里,隨后鎮(zhèn)定地吩咐傭人扶著沈濤先上樓去休息。
我忽然想起,第一次見沈濤的時候,他是坐在輪椅上的。
而第二次見他,他說他身體不適才會坐輪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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