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今天的反應,我就明白了,他的癥狀很像是中風,也就是所謂的腦梗,現在被我這么一氣,就有些病發。
看來沈濤的身體確實已經是風中殘燭,命不久矣。
我雖然恨他想要搶走我的孩子,但同時又有些內疚,不應該跟一個老人這么置氣。
沈濤上樓去以后,氣氛忽然就沉默了下來。
礙于沒有做主的人,而在座的以葉應城的地位最高,夏歌的父母也不再開始咄咄逼人,而是滿臉不服地吃飯,一言不發。
我以為,今天這一場鴻門宴,可能就會這么平平淡淡地過去。
可我沒想到的是,宴是鴻門宴,而主場,卻根本不在這兒。
晚飯過后,有傭人在廚房里煲湯,似乎是給沈濤單獨準備的。
心思縝密的葉應城看到了以后,為了維持兩家人的關系,也為了彌補剛才葉知心魯莽的行為,特意把葉知心喊了過去,說是讓她端著湯上去給沈濤。
葉知心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她想要嫁給沈東白,自然是要討好未來公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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