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葉知心。
我與她目光對視,她的眼睛里,這一次干凈地很純粹。
她沒有跟我說話,而是直接站起來,面對著沈濤,“沈伯伯,微微畢竟是我的姐姐,您當著大家的面這么說她,怕是我們葉家的面子上有些過不去吧?”
不得不承認,有些場合上,葉知心比我強勢的多。
從她的舉動我完全可以知道,至少今天晚上的晚宴,她也不知道沈濤會忽然來這么一出。
雖然不明白她幫著我,是單純地顧念我是她堂姐呢,還是因為她看不慣夏歌連帶夏歌的父母。
但至少此刻,我是有些寬慰的。
我也隨著葉知心站起身來,與沈濤對視,“沈總,我葉知微再不濟,也確實是葉家的人。您能給我開出的條件,葉家也做得到,這個孩子不僅僅屬于沈家,也屬于葉家。所以我是絕對不會放棄他的,如果您一定要分開我們母子,我們只能法庭上見了。”
“至于沈言池跟夏歌,這個請您放心,我絕對不會打擾到他們夫妻兩個人的生活,這孩子,跟沈言池一點兒關系也不會有。”
我幾乎是咬牙切齒,把夫妻兩個字給說了出來。
沒想到,抵觸了二十幾年的葉家,我居然也有一天,需要依附于葉家才能留住自己的孩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