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綏安不知道什么時候還是穿上了短袖,拉著覃識頭也不回地離開這間房間。
覃識不滿就這么離場:“你干嘛啊!就算是你親生爺爺,我今天也要罵他!家暴犯法你知道嗎!我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肯定是因為你在餐桌上拒收了他的禮物,他覺得面子上過不起拿你撒氣。當場的時候笑的阿彌陀佛萬事大吉的樣子,一轉頭鞭子都拿起來了。”
齊綏安把她帶到在齊家他自己的房間,讓她可以盡情地把話說完。
“上一次你說是樹枝刮傷的是不是也是他打的?就是他打的!那天晚上回來傷口腫成這樣了你怎么還騙我呢?”
覃識又是生氣又是心疼,眼眶紅紅地去掀齊綏安的衣服。
這一次齊綏安沒有再反對,坐在床沿上順著覃識的動作重新脫了短袖。好在穿上的時間短,傷口并沒有和纖維黏在一起。
原本替人脫衣服的動作多少是旖旎曖昧的,此刻覃識卻毫無心思。她的眼里只有那條觸目驚心的傷口。
少女的手指顫抖著一點點觸碰傷口周圍完好的皮膚:“他怎么這么壞啊?今天明明是你的生日。”
齊綏安覺得無所謂,覃識卻快要委屈哭了,她撇著嘴問齊綏安房間里有沒有藥箱。
少年指了指床頭柜的抽屜。覃識從里面拿出消毒的藥水和棉簽,動作生疏又慎重地替齊綏安清理傷口。
她怕弄疼齊綏安,盡量每一次動作都最輕:“他打過你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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