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太小心,我沒你這么嬌氣。”齊綏安說,“就兩次,被正好你看到。”
覃識顧不得理會他的奚落,仔細檢查了一遍他肩膀周圍淡退得快要消失的疤痕,的確除了上次的印記之外再無其他,于是才問:“上一次他為什么打你?”
“記不得了。”
一聽就是隨意搪塞的話術,覃識沒有再追問,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只是掩飾老東西脾氣失控暴戾恣睢的借口。
“你這樣還不如不要被認回來呢,你爺爺的遺產是多,但你也不能這么糟踐自己啊。”
突然提到遺產,齊綏安便被逗笑了,他故意說:“可是真的挺多的,我估計還能拿到十位數以上?!?br>
覃識“啊”了一聲,手上的動作都暫定,掰著指頭數十位數是什么概念。
等搞清楚了,她試探地問:
“那要不....你再忍忍?”
齊綏安點了點頭,說“好”。
覃識就把棉簽重重地摁在他的傷口上:“好你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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