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望著手里皮鞭發呆的齊老先生見到貿然闖進來的覃識,眼神中也無可避免地有幾分錯愕,但很快便平靜了下來,對著覃識和善一笑。
只需要一點點猿靈類動物的智商,就可以完全推導出事情的始末。
覃識呢,突然有了前所未有地反應能力。她不想在裝逼方面和齊老先生進行毫無意義地周旋,而是拿出手機進行拍攝。
閃光燈噼里啪啦的對準齊老先生手里的鞭子和帶血的手帕,頻率高到差點讓老人家厥過去。
她的行為居然讓齊老先生和齊綏安一下子都沒有反應過來,任憑她四處拍攝,將齊老爺子背后架子上擺放的戒尺皮鞭和齊綏安身上的傷口也全都詳盡地拍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她才怒氣沖沖地說:“立刻和齊綏安道歉,并保證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知道a市是您的地盤,我奈何不了您。所以但凡您再做出這種自損陽壽的行為,我會把照片全都寄到京都并報警。”
覃識的舅家沈氏也是一個大家族,在京都頗有名望與人脈。
老人家嘴巴張了張,居然沒有開口。
他沒有譏諷覃識想法天真行事稚嫩,也沒有為自己的行為辯駁,眼里的怔然與后悔,配合著密布的銀絲和逐漸佝僂的后背,與普通老人無異。
齊綏安輕聲對覃識說“我沒事”,然后才平靜地看向齊老爺子:“就當是替我父母盡孝了。”
提到齊綏安的父母,老爺子慌慌忙忙地站起來,囁嚅到:“之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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