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人摔倒了。
少女有些猶豫,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敲門進去。要是只是自己聽錯了,這樣的行為就有些失禮唐突。
覃識的手舉起又放下,結果還是懸在空中前后躊躇。
她咬了咬牙,想萬一真的是有人摔跤了,自己這就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了。
于是她重新鼓起勇氣,準備敲門,而恰在此時,房門從里面被打開。
赤、裸著上身的覃綏安單手拿著原先穿著的短袖,從里面出來,見到少女時有幾分愕然。
皮膚白皙,肌肉流暢,覃識無論看到幾次都覺得漂亮的極具沖擊力,但此刻這絕對不是重點。
肩峰明顯的肩膀上有兩三道血淋淋的傷口,一直蔓延到了肩胛下方,在這四周還有之前籃球場“樹枝劃傷”的淡淡疤痕。
齊綏安立刻準備套上短袖,被覃識一把攔住。
覃識是值得信賴的性格,越是荒唐越是慌張,她反而越能迅速冷靜,她面色不善地問:“你瘋了?現在穿上去就脫不下來了。”
接著,少女不顧齊綏安的阻攔,沖進了這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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