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父點了點頭:“齊家老太爺當年偏疼次子,可惜被仇家追殺落了個英年早逝,也不知道這次找回幺子,會有什么變動。”
“左右我們只要照常行事,倒是那幫趨炎附勢的,這次恐怕要挑花了眼。”覃問嘴角勾起弧度,有幾分看好戲的意味:“既然消息已經放出,應該不久之后就會正式公布。”
在這一點上,為人母的覃母倒是有些其他人注意不到的細心和聰慧:“如果我沒記錯,齊家的小兒子應該和阿識綏安一個年紀,那大概率是要高考的,最早公布也得等高考之后了吧。”
聽說是同齡人,覃識的興致更濃:“老爸老媽,講講唄,究竟是什么事啊?為什么齊家這樣的名門望族會有孩子流落在外?”
她的聲音剛落下,碗中便多了半個去掉蛋黃的雞蛋,覃綏安的聲音依舊平穩:“快吃吧。”
猝不及防被打斷,覃識用眼神掃過少年的肩膀和手臂,涼涼地說:“快點吃也好,有些事我還要問問你呢。”
昨天晚上她越想越心驚,躺在床上的時候突然發現了為什么自己覺得送覃綏安回來的人面熟。
那分明就是上次在校門口找她的奇怪男人。
即使夜色昏暗,她也絕對不會認錯那雙和覃綏安如出一轍的狐貍眼。
一個年輕力壯容貌俊美的男人,一個開得起布加迪威龍有權有勢的男人,一個屢次騷擾覃綏安的男人,結合少年身上的鞭傷,她幾乎完全猜到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問題是她還不知道覃綏安的態度,究竟是反抗還是你情我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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