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是心疼又是憤怒,若覃綏安是不愿的,那為什么要獨自承擔默默忍受?若他是愿意的,又怎么敢在高考前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幾位長輩并沒有注意到兩個小孩之間的機鋒,覃母滿臉唏噓的對覃識說:“齊家如今掌權的是老太爺的兒子齊博征齊總,齊總又有兩個兒子,齊之行和齊之淮。
但其實,老太爺當年還有一個小兒子齊明征。齊明征的容貌才華絲毫不輸他的哥哥,因為和你一樣是老來子,老太爺也更偏疼些。
不過呢,齊明征對家里的生意并不感興趣,反而是醉心科研,和他的太太生活也是非常幸福,有一個孩子齊之遂。這次找回來的孩子,就應該是齊之遂。”
覃母介紹完齊家的情況,頓了頓繼續說:“不幸的是,齊明征一家三口在十年前被仇家追殺,在高架上出了車禍,聽說當時汽車直接摔到下面的農田里,司機和齊明征夫婦都當場沒了。
但是有奇怪的一點,當時車上怎么也找不到齊之遂的尸骨,有人說是被甩出去了,有人說是被仇家帶走了,總之就是這么失蹤了十年,也不好定論孩子就是死了。沒想到,這次居然被找到,也是老天保佑。”
覃父有些吃味的說:“你倒是很了解齊明征的容貌才華。”
覃母瞪了他一眼:“你別忘了齊明征的太太汪雅意是我要好的學妹,是各自嫁的人階級差距太大,我怕被說旁人說三道四才主動疏遠的好嗎。”
覃父驟然想起了當年車禍的消息傳出時,覃母為好友的罹難失聲痛哭的樣子,便自知理虧地為覃母夾了個燒賣默默賠禮道歉。
提起齊太太,覃母便更加傷感:“雅意年輕的時候真的吃了很多苦,本以為嫁進了齊家就是苦盡甘來,沒想到還沒開始享福,就遇到了這種事。如今她的孩子能回來,也算是唯一一點告慰吧。”
覃父皺了皺眉:“在孩子面前說這些干什么?齊家這次肯定要大擺宴會,我們也能去,你要是真牽掛那個孩子,到時候我帶你過去看看他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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