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識對覃綏安的審訊并沒有成功開展。
正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覃母下樓喝水,詢問他們為什么這么晚還在廚房,覃綏安便借此回到房間,不給覃識追問的余地。
而第二天,覃識還沒來得及找到機會單獨抓住覃綏安,便在餐桌上聽到了一個巨大的消息。
“齊家的小兒子找到了?”
最先震驚的覃母,她既不像覃識一樣對當年的事一無所知,又不像覃問一樣心有城府,甚至比絕大數的富家太太更為天真。
覃識雖然不知道這究竟是什么事,但光是“齊家”兩個字就能讓她八卦地豎起耳朵,她全身心地投入到聊天中,并未注意到身旁少年的湯匙輕輕抖了抖。
原因無他,齊家實在是太過顯赫。幾百年的商宦世家,光是本家就出了數不勝數的政商名人,產業和勢力在a市乃至全國盤根錯節無可撼動,這樣的富貴和底蘊饒是覃家這幾年蒸蒸日上愈發龐大,也依舊難望其項背。
覃問沉吟片刻:“怎么一點風聲都沒有?”
覃識便裝作老成地回答:“不然怎么是齊家呢?”
又不是普通的潑皮破落戶,這種一聽就涉及秘辛的事怎么可能被他們這種小門小族輕易捕捉?
覃問無可奈何地看著覃識笑了笑,繼續問覃父:“找回來的小兒子,是老太爺次子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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