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小時候兩個人也差不多高,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已經只到少年的肩頭,而少年寬肩窄腰,清雋而不孱弱,已經難以和小時候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臉頰通紅的小男孩聯想在一起。
覃識很快意識到自己離神,正準備繼續質問,卻發現隨著少年的動作,短袖的袖擺飄動,露出了原本藏在下面的一段鮮紅傷痕,雖然只有一瞬間很快又重新被掩去,但覃識還是看到了大概,不像是簡單的劃傷,反而是她在電視劇才見過的鞭傷。
原本只是故意裝作嚴肅的少女瞬間沉了神色,上前一把擼起覃綏安的袖子冷聲問道:“怎么回事?”
傷口有一根食指的長度,看上去刺眼恐怖。
少年下意識的向后避開,拉下被覃識的掀起的袖子才說:“我沒在意,應該是被樹枝刮到了?!?br>
覃識是天真,但絕非愚蠢,根本不相信覃綏安的鬼話,重新掀起袖子欲細細查看,卻發現除了剛才一看就看到的傷痕,還有一道更長更觸目驚心的傷口,一直蔓延到了肩膀后面,被衣服遮擋而看不見的地方。
覃識注意到,少年身上的短袖她從來沒有見過。
這根本不可能是樹枝弄的傷口,如果不是恰好長姐給他熱了牛奶,如果不是恰好她心血來潮追在后面要假裝興師問罪,覃識也不能保證自己能不能發現覃綏安受傷。
少女的身體輕輕地抖了抖,才用聽不出情緒又不容置疑地聲音說道:
“把你上衣脫了?!?br>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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