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龍王淡淡笑了笑:“專員客氣了,虛名而已,老朽不敢應(yīng)承。你有什么事,直說便是。”
荀大壽便從懷里取出一封打著火漆的信,雙手遞送上去,道:“這是薛省長的親筆手書密信,我臨出發(fā)前被叮囑,要我務(wù)必親手交到龍王您的手上。什么事,我自然不知,但省長這么鄭重其事,想必是了不得的重要事,望龍王你千萬不要以等閑視之。”
“我也知道了這幾天本地發(fā)生的事。身為特派專員,我還有一話轉(zhuǎn)告,只要龍王你投效薛省長,別說那幾個關(guān)進去的人了,往后,不但這條水道,你還是龍王,想做更高的官,也任由你選!”
“省長說了,只要龍王你點個頭,不用勞動龍王一步,省長親自過來拜會龍王。怎么樣,這樣的殊榮,別說敘府了,就是放眼全川,恐怕也是頭一份吧?”
當(dāng)然――”
他語氣一轉(zhuǎn)。
“龍王要是固執(zhí)己見,那明天過后,水道怎樣,誰也難講。鄙人最近哪里也不去,就在這里,等龍王你的消息。”
他笑嘻嘻地沖著鄭龍王又躬了一身,退了出去。
人走后,鄭龍王拆開信,看了一眼,慢慢地放了下去。
深夜,等在外的王泥鰍看著窗后的燈影,憂心忡忡,忽見門開,鄭龍王站在門后,忙走了進去。
“大當(dāng)家,信中說什么?”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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