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龍王示意他自己看。
王泥鰍立刻拿起信,看完,眼中射出怒光,抬頭卻見鄭龍王的神色依然十分平靜,極力壓下怒火:“現在怎么辦?”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現在才到來,已經比我預想的要晚了。薛道福這是有了上頭撐腰,所以才會這么肆無忌憚。我已經想好了,順了他的意思吧,也不用他來了,何妨我自己走一趟……”
“大當家!”王泥鰍立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焦聲阻止,“你不能去!大不了,我們就像兄弟們說的那樣――”他咬牙,神色陡然轉為狠戾,目中射出兩道兇光。
鄭龍王咳嗽了一聲,微笑,喟嘆:“我已經老了,十年前,或還可考慮。這種大事,關乎萬千兄弟和他們身后無數老小的生計,沒有把握,不能冒險,更不可做無謂的犧牲。還是把水會的人留給更適合的人吧!“
“我們可以再拖延,我這就立刻再派人聯系賀司令,不不,我親自去――”
“他現在也身陷麻煩,何況,遠水解不了近渴。你看不出來嗎,薛道福這是得了授意,根本不給我們拖延的機會。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如果不答應,必有一場血雨腥風。薛道福要東西,我親自帶他去便是。”
“大當家――”王泥鰍眼眶泛紅,聲音顫抖。
“人固有一死,我已多活了這幾十年,夠本了。”
鄭龍王走了過去,從一個抽屜里取出一封密封起來的厚厚的東西,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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