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舒服的坐在辦公室。喝著茶,玩兒著手機。娶一個無論是從資產,顏值,能力,家庭條件都不如我的女人。
這個女人會把我捧的高高在上,因為在檳城這個小城鎮里,他的丈夫是一個有著穩定收入的公務員。
可是即使我拼盡全力。窮盡一生都無法買起一輛勞斯萊斯,哪怕去西餐廳吃一頓大餐都成了奢侈。
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才24歲。我還不想養老。自從昨天晚上在王全鼎騰夜總會逛了一圈,我的野心油然升起。
我第一次喝那么向往紙醉金迷的生活,我第一次對金錢有了如此強烈的沖動。
我拎著燒麥默默走回醫院。
母親和父親還在喝著醫院熬的,看不到米粒兒的,和清水一般的小米粥。
我將燒麥放到桌子上,“媽,爸。吃點干糧吧!他家的羊肉燒麥特火爆,我排了好久的隊才買到。”
母親打開裝著燒麥的塑料袋,將其推到父親面前。
她從來不舍得多吃一口昂貴的東西。即使這些東西在別人眼里最平常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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