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嗔怪我道。
“自從你去過那個什么餃子館做夜班兼職。花錢是越來越大手大腳。這燒麥多少錢一斤,根本就不頂飽,如果換成饅頭,夠咱們一家三口吃上好幾天的?!?br>
爸爸到十分開明,抓起一個燒麥塞進嘴里。吃的舔嘴巴舌,滿口流油。
“你就別說孩子了。他自己能掙錢,花點兒怎么了?非得像你似的,上廁所都不舍得用衛生紙。非得到處搜羅那些破報紙,報紙那么硬,自己后面擦破皮了,還得我給你抹藥膏?!?br>
母親悠悠的嘆了一口氣,臉色有些不大高興。
“我這是在教他怎么過日子,那餃子館就在能掙錢。也不是個正經工作。
你表姨家他兒子,也就是你堂弟。跟你一樣,今年剛剛畢業,現在在水利局當科員。一個月五千多塊,每天就工作八個小時,現在女朋友都帶回家了,說是明年就要結婚。
再看看你,過幾個月就要省考了,你還天天在那餃子館給胡混?自己的前途不要了。非得一輩子給人家端盤子洗碗。
穿做那低賤,抬不起頭的工作。前幾天你表姨問我,你在干什么?我都不好意思開口。人家的兒子一個賽著一個的有本事。我的兒子還端盤子上癮了?!?br>
我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兒。都已經是21世紀了,非得做辦公室當白領才算有本事。
可是我也不敢同母親頂嘴,只好自顧自的拿起臉盆準備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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