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這瓶白酒拿到手里。都不用開蓋兒。一股刺鼻的酒味兒頓時噴涌而出。
我又在碗架柜里,尋了一個大瓷碗,將這瓶悶倒驢一股腦倒進去。當真是好酒,醬香型的。氣味兒濃郁,白酒的液體都可以掛杯。
我把蠟燭和白酒交到大波浪的手中,牛柏曄把后廚翻遍,實在是找不到純銀針。只翻出一根生了銹的鐵錐子。
“這怎么行?不是純銀制品會感染的。”
大波浪看著牛柏曄手里的鐵錐子,心情頓時蕩到了極點。
可巧,我看到梅姐耳朵上,帶著一對兒銀白色梅花狀的耳釘。
“梅姐的耳釘可以嗎?不知道是不是純銀飾品。”
大波浪聞言,連忙取下梅姐耳朵上的耳釘,仔細觀察一番。
她點點頭,“沒錯。是純銀針的。就將就著用它吧。”
只見大波浪將這一對耳釘泡在白酒里,又拿著火機把蠟燭點著。
大波浪上后廚找了一雙平時廚師殺魚用的膠皮手套,將其戴在手上。一手持蠟燭,將蠟燭緩緩的搖晃。見到有蠟油流出,就將其滴在梅姐的水泡上。
蠟油每滴一下,梅姐的四肢就劇烈的抖動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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