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馮晚諾和何斐一前一后走了進來,見秋兒瞇著眼笑的賊開心,不由問了句,“你咋回事啊,笑的春心蕩漾的。”
于是秋兒繪聲繪色地把那天周六晚上她倆遇到的事情講了一遍,中間還沒忘記描述了一下虞慈如何勇敢如何臨危不懼,把她夸的像個女英雄似的,夸的她臉都紅了,低聲說了句,“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
秋兒正說到激情處,沒管虞慈,繼續說著,“關鍵時刻來了!我們剛要出來,后面來了個警察,開口就叫小慈的名字,而且!他還知道小慈的小名,叫顏顏對吧?”
虞慈實在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邊低著頭扒面,輕輕嗯了聲。
秋兒繼續繪聲繪色的描述:“再然后那個警察讓我先走了,說和小慈還有一些私人問題需要解決。”
“那你走了沒?”何斐問。
秋兒:“那肯定走了呀,畢竟人家是警察叔叔,誰沒事喜歡被人民警察訓話的。”
馮晚諾適時插了一句:“你確定是訓話,不是別的什么?”
“什么別的什么?我那么單純,怎么會懂!”秋兒故意這么說。
虞慈被她們調侃的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這時候何斐說道:“我說真的,小慈你要是覺得合適,確實可以談一下,警察這工作也不錯,我有個小姐妹就找了個警察,不過聽她說也是聚少離多,有時候難免還會提心吊膽。”
秋兒道:“這要看崗位的,也不是每個崗位都有風險,而且談談戀愛的話,也不要有那么大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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