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慈終于吃完了,把餐盒收拾干凈,說道:“你們誤會了,我和他是有點私人問題,但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他們說話的時候,馮晚諾沒插幾句,她是工作狂,一坐下就開始忙了起來,中間打了兩個電話,打完以后對虞慈說道:“小慈,季青今天請假,你到倉庫代一下她的班。”
虞慈楞了楞,秋兒問道:“季青怎么了?”
馮晚諾:“她爸住院了。”
何斐道:“倉庫的工作多累人啊,讓小慈去代班是經理的意思嗎?”
馮晚諾:“是我的意思。”
她看了看虞慈,“去鍛煉一下吧。”
虞慈向來對馮晚諾是很信任的,沒有任何別的想法,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在馮晚諾看過來的眼神后,虞慈沒有馬上明白過來那其中包含的意思,直到收拾好東西走出辦公室,她才突然意識到馮晚諾之所以讓她去活多又累的倉庫代季青的班,有什么用意了。
馮晚諾是很認真悉心栽培她的,公司里有眼睛的全都這么說,也經過這半個多月時間來,虞慈對馮晚諾以前的經歷也聽說過一些,有些是同事八卦的時候說的,也有些是馮晚諾自己說的。
做銷售的,最重要的是嘴皮子,馮晚諾是很會說話的,每一句話都像掉落在虞慈的心坎上,在她身上,虞慈學到了很多,不僅是工作上的,還有生活和做人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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