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喜歡她仰頭望著他,感覺她的全世界都是他,只有他。
到了家,父母都睡了,陸嚴(yán)岐進(jìn)房間洗澡,出來之后手機(jī)里多了幾條信息,他給虞慈的備注只有一個字“顏”,心不由輕輕一跳,點開看。虞慈:“我想了很久,本來想在車上對你說的,但是當(dāng)面我也怕都尷尬,就一口氣發(fā)條信息給你吧。”
“如果你只是為了得到我的一句諒解,重新跑來打擾我的生活,大可不必這樣,七年的時間很長很長,我也已經(jīng)走出來了,這中間我們發(fā)生了很多很多事情,早已不是一個圈子里的人了,你看現(xiàn)在是不是連找個話題也覺得費事,你要是心里真的過意不去,就和以前一樣好了,保持表面的客氣就行了,至少在父母面前說的過去,也不用弄得很尷尬。”
最后一條她寫道:“我們的生活,不是缺了誰不可的,你看這七年,不一樣還是好好的生活著嗎?你一樣,我也一樣,祝你以后幸福快樂,是真心的。”
陸嚴(yán)岐拿著手機(jī)看了許久許久。
言已至此,說再多沒有任何意義。
周一虞慈上班,秋兒賊兮兮的笑道:“上次和那個警察聊的怎么樣啊?”
虞慈早就忘記了那茬,收拾著桌子,隨口問:“啥警察?”
秋兒還以為她不好意思承認(rèn),笑的更賊了,“不要不好意思嘛,人民警察也挺帥的哈,雖然胖了一點,但有安全感嘛,你倆是不是以前發(fā)生過啥?”
虞慈這才想起來,心里暗暗罵著這個呂正棟凈說些沒邊的事引得別人誤會,她坐下來,打開早飯餐盒,往嘴里扒拉了一筷子炒面,含糊不清道:“沒啥誤會。”
越是這么說越是坐實了猜測,秋兒嘿嘿嘿笑的很詭,笑的虞慈頭皮發(fā)麻,但她現(xiàn)在肚子太餓了,一門心思干飯,沒把多余的精力對付這事兒,而且這種事情也不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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