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魏虎的熒光綠頭發隨著老樹精說話輕輕晃著,季憶的余光瞥到不遠處月光下,葉片也綠意盎然的老樹,忍不住說:“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
老樹精:“?”
他沒聽懂季憶冷不丁冒出來的這句話,但感覺季憶很陰陽怪氣,他強硬道:“今天我定要討個說法,這事情本來與你無關,你何必多管?”
尿液本來可以算作肥料,對于普通的樹葉沒什么,然而對于一個有了靈識與自尊心的老樹精來說,一犯再犯就是侮辱了。
季憶見他固執,思忖著老樹精也不是平白無故生氣,于是稍微退了一步說:“要不然你先放他一馬,明天白天我讓他去買些東西給你供上。”
對于大部分沒有執念的陰物來說,祭奠供奉便是很好的商量砝碼,他們都很樂于接受。
這本來也只是一件小事,說到這里季憶也把誠懇的態度表明白了。
老樹精卻很執拗,“我不要的不是供奉,是公道。”
“這事情怎么公道,難不成你也在他身上尿兩次,你能尿嗎?”
陰陽怪氣再次實錘,老樹精借著魏虎的身體,雙目含上怨懟,盯著季憶說:“我自是不能,但還是要罰他,便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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