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虎這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鳥,接著不甚在意,動作粗暴地把東西塞進褲子里,季憶這才皺眉。
靠,那牛仔褲拉鏈,他看著都疼。
魏虎開口聲音有些僵硬,“好了。”
說話間他已經走到了季憶的面前,一副打算直接進屋的樣子。
季憶站在門框里面,卻是忽然一抬腳攔住了魏虎,“我喊的是小虎,沒喊你,大路朝天各走半邊,還請你留步。”他動作霸道,口氣卻還客氣。
魏虎行動上的僵硬與怪異,以及方才呆愣的反應,明顯是被什么東西附體了,至于附體的東西是什么,季憶無法立刻分辨出來。
畢竟這大山里面除了鬼還有許多精怪,就像是一些樹木時間久了據說也會有靈性,有靈性的東西又有千奇百怪的性格,好壞難辨。
魏虎的聲音隨著季憶點破的話語而變了變,他甕聲甕氣道:“他白天就在我身上尿過一次,夜間又來,我勢必讓他吃點教訓。”
剛才魏虎尿尿的地方有棵大樹,想到魏虎走路時候的僵硬樣子,季禎心里有了些數。大約是觸怒了成精的老樹。
他開口幫著魏虎打商量道:“原來是這樣,但他年紀還小,又不懂事,你看能不能饒他一次?”
這成精的老樹卻是很有原則,他哼了一聲道:“白天那次已經是給了他機會,他再犯怎么好輕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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