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躊躇一會兒,斬釘截鐵道:“兩天不能尿尿!”
季憶就沒這么無語過。
活人不能被尿憋死,可被陰物上身的情況另當別論。為了避免魏虎成了頭一個被尿憋死的,季憶表情嚴肅了幾分:“你的意思就是沒得談了?”
“兩天不能尿尿,一會兒都不能少,就從現在開始計時。”
軟的不行,那只能來硬的。
季憶的腿還橫在魏虎身前,沒有挪動的打算。他看向門外老樹的方向,“南嶺快有大半個月沒有下雨了吧?”
老樹精正用手推季憶的腿,季憶底盤太穩,推不動,“是啊。”
今天下午本來是有點下雨的意思,可是也只陰沉半天,一滴水都沒落下來。
說完老樹精又有些懷疑,不知季憶怎么忽然扯這個:“你什么意思?”
季憶的手在魏虎的腰間摸索兩下,從魏虎的衣服兜里掏出一個半新不舊的打火機。他的指尖一撮,把打火機的火勢調到最大,啪得一聲,打火機竄出四五厘米高的火苗,差點灼到魏虎的幾根綠毛。
樹木成精者,本身對火有畏懼,當下便往后退了一大步,警惕地看著季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