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個名字,王道和林清寒互相看了一眼,皆是撇了撇嘴,沒有再說下去。
原本他想問的其實是他那把傘就這樣送人了?可是想想,人家粟大總裁也不差這么一把傘不是?
“到了?!避囃蝗煌O?,粟歌幽幽地轉過頭,目光落在林清寒的身上。
林清寒愣了一下,抬起頭一瞧,哎呦這可不是自己家門口嗎?當下打了兩個哈欠,“得嘞,粟大總裁親自當司機的感覺真不錯,我就真走了,沒事兒就別找我了,有事更別找我,這種天啊……最適合睡覺了?!?br>
“林清寒!”王道一驚,當即喝了一句,臉色沉了沉,目光在粟歌身上一晃而過。
林清寒不明就里,眨了眨眼睛,“怎么了這是?”
“快回去吧,外面雨要下大了?!彼诟杳嫔届o地看了一眼兩個互相望著的人,聲音低沉而清淡。
如同夜里肖邦的協奏曲。
等到林清寒下了車后,粟歌目光深了深,“送你回去還是?”
“去你那兒吧?!睋狭藫项^發,王道的聲音有些頹然。
雖然他現在對于粟歌的病沒有法子,但是有個人過去陪他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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