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林清寒那個二貨不知道粟歌的這些情況說了那句話怪不得他,倒是他自己有些激動得過分了。
在心里嘆了一口氣,王道覺得粟歌如今的狀況都快成為自己的心病了……
沒有回答,粟歌的車卻是直接掉了一個頭,朝著往半郊區的路上駛去。
王道胳膊支在車窗上,目光幽幽地望著外面,時不時雨絲打在玻璃上,被他用手指將那水霧給劃開了花。
“沒事吧?”低沉性感的聲音突然在車里響起,王道手指一抖,那花兒瞬間扯出一個大口子。
收回手,王道看著那殘缺的花嘴角露出一個幾不可見的苦笑,卻還是搖了搖頭,撥了撥亞麻色的頭發,“能夠有什么事情啊,其實我早就感覺到了那人心里有別的心思,只是自己不愿意相信而已。”
想到這件事情,王道就覺得有些諷刺,什么時候他居然也會懷疑自己的專業水平了?
粟歌算一個,那讓他看走眼的混蛋也算一個。
“有的時候,感性一旦超越理性,什么東西都不堪一擊。”粟歌手指動了動,輕輕地吐出一句話來。
王道身子一怔,沒有說話,他知道粟歌的意思。
“同樣,如果理性超越了感性,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將微不足道。”粟歌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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