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寒眉頭一挑,有些不相信,不就是一個喝醉酒的女人和一個清醒得不像話的女人嘛?怎么就成了失戀的被害者了?
王道一看到林清寒這種眼神,眸子立馬沉了下來,“你質疑我的專業水平?”
這一下倒是林清寒錯愕了,他忘了王道這廝是干啥來著的,當下摸了摸鼻子,“沒,這不剛剛睡醒嗎,信了信了,我信了還不行嗎?”
王道哼哼了兩聲,“摸鼻子啊……這個現象一般來說是有撒謊的征兆。”
林清寒嚇得,“噌”的一下就把手給收了回來,目光里帶了幾分別樣的色彩,別開了頭。
王道撇了撇嘴,目光在林清寒胸口看了一眼,又往下看了一眼,淡淡道,“而且如果我剛剛沒有看錯的話,剛剛那姑娘靠在你身上,你這個禽獸是有感覺的吧。”
林清寒心里一驚,好半天沒有說出話來,臉色卻是難看了三分,倒是不是什么因為被好友戳穿的尷尬。
而是……
想他林清寒也算是混跡于各種女人堆里的人,什么樣的人精沒有看過,怎么偏偏就一個喝醉了酒的女人動了兩下自己又有些不對勁了呢?他又不是什么像粟歌那樣清心寡欲這么久的人。
當下抬起頭去看粟歌,眼珠子一轉,“你車里那把傘……”
“楚安安留下的。”粟歌頭也不回,順口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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